• 看“the Love of Siam” 的时候非常意外地发现了许多可爱美丽的小东西(~艺术品)。于是,想起来在去普吉岛(泰国最大岛)的老城小巷里,偶然撞进一家“画廊”看到的美丽画儿们。一并贴上来冲个处女帖的喜吧。

    “画廊” 其实就是葡式老房一楼面街的堂屋。门大敞着,堂屋暗暗的--或许是因为墨绿的墙面为着衬出她画儿的鲜艳。她是个美丽有爱心的当地女孩子。有爱心是因为在这画廊里养了一家吉娃娃。一公一母,刚生了俩崽~于是母吉娃娃非常匈,冲着闯进来的我和猪一只叫着。小崽都睡在格子布的窝里。居然还没睁开眼睛。她画的人物非常有可爱。跟少有的小玩意搭在一起。非常有意思。

    这个是the love of siam里面的床头小可爱。是不是跟画廊里面的小饰品有异曲同工之妙呢?

    下面就是歌舞升平的地方卖的画儿了。或者谈不上什么画,仅仅是色彩烘托气氛罢了。

     

  • 题外话:设“花地” 的初衷是来写写接近自然的生活的,但鉴于大家都还家徒四壁地生活在钢筋水泥林子中,只能回忆怀想、没得“可持续发展”素材可写,遂决定把它扩大为写公益、环保、资源共享和利用的主题好了。多些关心,世界都可变成花地吧。

    那么贴一篇发在豆瓣旧书铺组的旧文先...

    ***

     看了一下简介里的旧书买卖交换链接,感觉主要是单方向的卖书,没有互动,界面也较繁杂...我推荐大家去体验一下bookmooch.com (目前还没有中文界面,但很容易看懂)。

      
      它的概念是:你不再需要的,也许是别人想要的。即使你喜好藏书,也总有一些书你读过后可能不再想留下,又不至于丢弃(罪过!),那么何不让它转到想读的人手中,让书的生命延续呢?BM的操作很简单:把你想给出去的书加到inventory里,每加一本得0.1分,当有人要你的书的时候(称作mooch a book),你就得1分(同在一个国家)或3分(国外),你去要别人的书你就得付分,同在一个国家的话付1分,国外2分。这里国际mooch的给分的不均等(寄书的人多得1分),很明显是为了鼓励书在更大范围内流动。 每本书的价值不论厚薄、硬皮、软皮,都是一样,没有出价和买卖,你的花费仅仅是寄书的邮费。当然,不管你在中国还是海外,寄境外的邮费都是比较贵的,bookmooch也给了人足够灵活的选择,可以选择“只寄本国”或者说明只能用平邮寄国外。

      现在BM上中国的用户还只寥寥数人,加上新加坡、香港、台湾等地方的用户,中文书也都还没多少,希望在将来有越来越多的中文用户加入,让中文书也流动起来。如果你喜欢读英文和其他西文的书籍(尤其是小说),bookmooch的资源可是相当丰富的哟!

      附上俺的BM profie,欢迎mooch和交流! ^_^

  • 好吃佬贴!

    话说lolo同学人等上周带了两瓶酒和半只黑区区的鸭子杀到家中,再煮一锅杂粮粥,烤上俩紫皮红薯,去楼下买几个现成的小菜,就是一顿不上台面但不由得你不食指大动的大餐了!在空调房里一番觥筹交错之后,已是杯盘狼藉人醺醺。大声放上劲爆摇滚摇头哼哼继续喝酒吃鸭,high度不输于clubbing(若不是房间太小无处放开手脚跳舞,只怕劲头还要盖过去!)。

    好了好了,本来是要说说这鸭子的,岔了这么远去... 话说这非常名副其实地叫“周黑鸭”的半只鸭真是个倾国倾城的主,让人的胃、舌头和大脑一触即无法忘怀,不由得为之神魂颠倒,魂牵梦萦,飞流直下三千尺...啊。卤鸭也吃过不少,麻辣得够劲的也不缺,但余香这么变幻绵长,回味这么满当当美滋滋的,还真没吃过。刚从真空塑料袋里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异香扑鼻,稍稍一加热更是满室溢香,唾液腺脱缰。入口先甜,后甜辣,再麻辣,甘甜味变淡但绵绵不绝,中还有隐隐草药清香气,吃完许久依然是口舌生香。除了纯瘦肉的部分外,卤汁入味得非常彻底,丝丝鸭肉和鸭骨都已呈酱黑褐色,吃完鸭肉后还不舍得弃下鸭骨,吮吸半天。

    据lolo同学说,周黑鸭已经超越了精武鸭脖,成为武汉最火的小吃。我寻思我怎么就一直没听我家的那么多好吃佬叔叔啊姨妈啊提起过这个呢?难道是新开的?难道只在汉口有?今天上网一查,原来它不但味美,还价廉,还质优,还.....我的个天,还在中南路上有分店!还说每天随时都排长队!还说就在廖记棒棒鸡隔壁!我,我我我记起来了!.................原来就是这么多年来我家每次经过中南时都会诧异/好笑地说一句“什么好东西排这-------么长的队!”然后毫无好奇心地走掉的那个小店面!!似乎确实是叫周黑鸭的... 我......囧rz.

    身在武汉和路过武汉的各位好命人,千万不要错过了噢......要来新加坡的话也请好心带十只.....^_^

  • 在马来西亚我抽一种叫bliss summer的烟,细长,横截面积几乎只有普通香烟的一半,过滤嘴是两截小指的长度,极薄的白色烟纸,味道非常淡,很快便燃尽。有时觉得它是那么脆弱无助,几乎在风中颤栗,细小的火光不足照亮前程。

     

    那是九月。我在金马仑高地。在森林中行走的时候觉得心里很安静,什么都没有。繁华都市中的贪嗔痴在抵达之前的巴士旅程中就已经慢慢遗失,我坐在窗边看山路盘旋,旁边的热带植物长得张牙舞爪,似乎就要漫溢,吞涅任何非自然的形态。而天,灰白无望,只是一味的枯燥。我突然非常想念七月西藏光秃或而葱郁的高山,还有湛蓝迫近的天空,所有的记忆在这时全部鲜活起来,那时想写的灾难篇,人物志,花语录,一一浮现脑海。回到新加坡之后人又沉溺于俗世纠结当中,几乎差点忘记,自己有多么渴望重新上路。而九月的金马仑高地,潮湿,清凉,带点淡淡的忧伤。

     

    森林中也是如此。高大树木的缝隙间偶尔透漏的丝丝阳光不足以照亮阴暗的心房。可是行走当中觉得人好轻,没有任何负担与牵挂,只是一味的前进,有时候停下来蹲在小径当中看千脚爬虫,庞大得让人心惊肉跳,或者给倒塌树干苔藓萌生处长出的小小蘑菇拍照,褐黑,暗绿,灰白,大自然的颜色搭配使人着迷。空气中是植物的味道,带有一点点腐朽,是如此容易沉醉。而路途并非通畅无阻。有时需要从溪流中的石头上趟过,脚步必须快而稳。被雷电劈倒的树干斜在面前,多数是从下方钻过去,一不小心被突出的树桩打到,也只能埋怨自己不够警醒,痛都不必叫一声。因为是雨季的缘故,水土流失,有的小路已经塌陷,只有抓住旁边的植物从仅存的一点边沿上过去,或者爬下塌陷之处再重新爬上来。绝望的感情终于再也想不起,担心的是是否会迷路,下一个滑坡是否爬得过去,一个不小心会不会滚下山。单单考虑自身安全,如此简单。真好。

     

    然后眼前突然开阔,菜园里有人劳作,迷你农场里传来牲畜的叫声,森林小径已到尽头,没有迷路,没有跌落,一切安好,心中便很快乐。

     

    晚饭后回家的路上在小商店里看到bliss summer,长而扁的烟盒,一半纯白一半粉红,纯白之上有粉红几何图形的阴影,像是浅浅的泪痕,非常喜欢,便买了下来。同时还买了明信片,拖鞋和小瓶的烈酒。除了球鞋,带着的是一双廉价的红色夹趾拖鞋,八月初在便利店里所得,已经穿得非常陈旧,底薄得像层纸,却因为是他买给我,仍然一直在穿。可是所住旅馆门前那段路上碎石太多,每次经过都好似赤脚走在石头上,几欲要了我的命。买了新鞋,将旧的拿在手里打量,知道自己不会再穿,最后还是用塑料袋裹住收起来,舍不得丢弃。晚上坐在旅店门前黯淡的灯光下抽新买的香烟,写明信片,家人,朋友,最后到他,用的是一张妇女收割茶叶的图案,黝黑的面容在清晨的微光中散发光泽。写下地址,犹豫良久,最终留下空白。我的心情,他必然都懂得,而他也必然都不会在乎;既然如此,真的不知再说什么才好。

     

    想起第一次给他寄明信片,是五月的曼谷,小小的字挤满了所有的空间,思念几乎将人吞噬。后来从柬埔寨到越南,沿途经过的各个小镇,都不忘寄给他,有时短得只有一行:"在金边。美丽的柬埔寨姑娘",有时却细细描绘会安早晨集市所卖水果种类,但都不及第一次写得长。那种狼狈,太容易让人看穿。而此时下笔无一字,是否是另一种狼狈。

     

    夜里好冷。旅店里酒吧后方的空地生了篝火,天南地北的人围坐一圈,喝酒聊天,有时又全部沉默着,安静的听人弹吉他吟唱。九月是淡季,入住的大都是单独的长途旅人,浪迹天涯从半年至两年不等。只有我年纪最小,出门时间也最短,还是唯一的华人。听他们讲各种奇特见闻,不失为一种乐趣。这些人中有的曾经在伦敦顶尖的投资银行做金融,有人大学毕业之后到印尼教英语,也有人是布拉格的电影剪辑师,或者德国小镇上的电工。大家背景各有不同,此刻却齐聚在这里,感受热带地区罕有的清凉温度。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生活方式,有的人可以挥霍几千块在一个名牌皮包上,有的人却用同等数目的钱走遍整个东南亚。而对我而言,城市里有太多诱惑,容易迷失自己,只有走在路上,才能够开始反思,听到内心的声音。即将面临毕业的我,之后该何去何从,是否找一份安稳的工作开始攒钱买车买房,抑或是遵循自己心中所想而走上颠沛流离的道路,无法决定。但我肯定知道的是,有一个人我是必须要将他放下。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佛经中如是说。放下贪念,欲望,也放下爱与迷惘,这些是凶器,比屠刀更加锋利,直插心房,伤人伤己。世上之大罪,除掉懒惰、忿怒、好欲、贪饕、骄傲、贪婪、妒忌这七宗,更有一单为错爱。正在冥想中,身边有人用宝丽金拍下我的脸,黑暗中火光映衬着的沉思面容,眼睛闪闪发亮,仿似有泪要掉下来。

     

    是面容清秀的荷兰籍男子。递过来照片,说,我在吴哥看到过你,也是抽这一款香烟,纤细瘦长。不可能,我是刚刚才发现这个牌子的烟,在吴哥,我抽的是两美金一包的当地烟,叫Ang Kor。他从背包中拿出大叠宝丽金照片,竟然找到证据:女子的侧面容颜,食指与中指间夹着的细长香烟,过滤嘴上隐隐可见bliss粉红标记,身后是吴哥窟美丽的紫红夕阳。好美。只是这不是我。我永远无法成为如此优雅淡定的女子,我的香烟永远夹在中指与无名指中靠近指根处,抽起来便有一种近乎于吸毒者的狼狈。而且那时在吴哥,阴雨绵绵,我始终没有见到传说中的美好日落。能不能送给我。我拿过陌生女子的照片,就当自己也曾经在这醉人烟霞之中存在过。

     

    临走之前买光了小商店里仅剩的那几包。回到新加坡,这炎夏之都,赤道附近一个不起眼的小点,却是迄今为止我度过生命中三分之一时光的地方。在这里我遇到他,最终我也会在这里将他遗忘。而此刻,我点燃手中这支干净简单的香烟,bliss summer,福佑夏天。
  • (续前篇,完整的第一小节)

    第一部

    § 第一章

    昨晚他又差点给你电话。你能想像么,隔了这么久之后?他可以。他想像着给你打电话或不经意撞见你。视天气的不同,他会想像你穿着你的某件印花棉布 裙,或是褪色的蓝色仔裤和开襟厚羊毛外套罩格子衬衫,用大口瓷杯喝着咖啡,在雨天里,戴着玳瑁眼睛读着一本诗集。他想着你束着马尾的样子,和你脖颈上特有 的甜香。他就这么想着你,在火车上,超市里,在他父母家中,或夜里,独处时,或是和女人在一起时。

    但他错了。你根本不读诗歌。他一直想让你读诗,但你没有。如果追问他,他会承认记不清你读什么书,但不论如何,让你们开始的并不是你的阅读习惯。是 笑声,无忧无虑的笑声,像是立体的可口可乐广告的你,什么都乐意尝试一次的朋友们,你对过往的不在乎,热烈不断的电话往来,圈内的玩笑话,随时奏起的音 乐,你带来的阳光,你和他父母交谈时他的感受,各色本科生入门课目,你理所当然的成功,海边的房子,白色蕾丝内衣,私密的共舞,谦逊地接受兼职轮班工作, 似乎对凡事不存期待,时刻变化的可抛弃的乡下习俗,家庭,东方的,古典的,现代的,后现代的,贫穷的,性高潮,女性的,女权的,和你取消(婚约)时的轻描 淡写,仿似只是在做一盘沙拉。

    你会喜欢他看待你的方式。他把你当作一件对抗他自己的武器,而且不仅是因为你确实如此。有时他出行在路上,坐在车里等红灯的时候,他会试着估摸他已 这样坐等过多少次:在没有你相伴的路上希望着邂逅某个人,一个有足够胸怀把你只当成一个故事,并最终与其他脸孔混淆的人。在身边女人以为他已入睡的时候, 他想着你。你若知道他后来有过很多女人,亦不会惊奇罢。你曾认为他很美,记得吗?你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他不得不自己这样假定。他曾是美的,九年后的今天仍 是,甚至更加的美。岁月的研琢将他曾有的大男孩的帅气化为了一种干净、润贴的魅力。但这亦不常有。早晨刚起床时或是酗酒之后,这种魅力便无处可寻。虽然酗 酒在当下并不是很大的问题,不,现在还不是。最近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的严重性,跟对于你丈夫来说是差不多的,也就是说,最近他们喝酒的量并不是让人担心的 根本原因。但这两个男人都有一个隐秘的需要,他们需要抑制那些抑制他们的东西。就西蒙而言,这仅仅是一座更为古老和根深蒂固的冰山一角罢了。

    对西蒙来说,料理日常生活杂事常常已是个重负--冲凉、刮胡子,穿衣,洗掉脏衣服,喂饱他自己和安普生。家里常年只剩下最基本的食物,他也不去理 睬,直到狗没有东西可吃为止。你应该不认识安普生。西蒙从他还是狗崽时养起,现在该有三岁半了吧。他会带他到学校去--他就是会做这样的事情。孩子们极喜 欢安普生,就像他们喜欢西蒙一样。你也曾是那么喜欢他。我可以想像,他该是个多么妙趣横生的老师。你可能还记得西蒙的父亲,威廉(还是你称呼他为黑伍德先 生?)对于西蒙选择当老师--特别是当小学老师--曾非常失望。他认为这个职业对于他儿子来说不够有男人气概,西蒙也只会浪费掉他的才能。讽刺的是,如果 西蒙还在教书的话,威廉也不需要联系我了。

    那天夜已经很深了。我从威廉的声音可以听出他的尴尬。他从家中打来,而我,不用说,正呆在办公室,从杯里吃掉晚餐的最后一点残羹。我不知为何他认为 我还会在办公室。他几乎是用压低的气声告诉我说,他代表他儿子打来电话,但他儿子还并不知情。尽管他极为尴尬--我后来了解到,这是他的一个特点--他很 快就进入了正题。他告诉我说他有个三十二岁的儿子,养着一只狗,一个人住在艾尔坞的一栋海边公寓里。他说他这个一贯着迷于诗歌的儿子,自从在第一波裁员大 潮中失业之后就极少出门。直奔主题的威廉呵,不知漏掉了多少重点。西蒙说他父亲之所以不愿沾诗歌,是因为他惧怕生活的混沌杂乱。诗歌的生命力在于溢溅出常 规界限的所有东西,那些超越大多数人热望的俗世事物的东西,所以威廉无暇沾染。他想不出比诗歌更不必要的东西了。你呢?你的借口又是什么?

  • 比利时大约1,500名学生举办了一个可乐/曼陀斯反应的集体试验,他们全部穿戴好雨衣后,把Mentos糖放进一瓶可乐中.....效果如图所示。来源

     

    原理大约是Mentos里含有可以迅速释放可乐中的大量二氧化碳的成分,据说有过小孩吃了Mentos喝可乐(或反过来) 而致命的先例...大家以后可要注意咯,还是少喝碳酸饮料为妙啊!

  • This week in our Netherlands Watch ;-)

    THE HAGUE (AFP) — The Dutch government has decided to ban "magic mushrooms" and announced that it would put a bill before parliament under a proposal put forward by the ministers of health and justice, Ab Klink and Hirsch Ballin.

    The decision, backed by a majority of members of parliament, was taken late Friday after a number of accidents mostly involving tourists.

    The health ministry said the number of incidents following use of hallucinogenic mushrooms had risen from 55 in 2004 to more than 100 last year, mainly in Amsterdam.

    In March 2007 a 17-year-old French girl who had consumed magic mushrooms died when she jumped off a bridge in the Dutch capital, though no formal link was made between her death and the use of the drug.

    The ban on cultivation and use of the mushrooms means the closure of the "smartshops" that sell them. Sale of dried mushrooms is already forbidden, but fresh ones are allowed.

    Use and possession of cannabis was de-penalized in 1976 in the Netherlands. It is sold in coffee shops under licence, in small do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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